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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程度抑郁癥病人對情緒信息的注意偏向

時間:2020-01-22 來源:韓冰雪,賈麗萍,朱國輝,王苗苗,盧 作者:中國健康心理學雜志 本文字數:8149字

  摘    要: 目的: 研究不同狀態抑郁癥患者對情緒面孔的注意偏向。方法: 選取來診的抑郁癥患者,根據抑郁量表得分將其分為抑郁發作組和抑郁緩解組,進行點探測實驗,比較兩組對不同情緒面孔圖片的反應。結果: 對兩組被試的反應時進行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顯示圖片類型和被試類型交互作用顯著(F=5.04, P =0.035),抑郁發作組對負性情緒面孔圖片的反應時大于對正性情緒面孔圖片的反應時;線索類型和被試類型的交互作用呈邊緣顯著(F =3.17, P=0.089);分別對兩組被試對不同情緒面孔的反應時進行配對樣本t檢驗,結果顯示抑郁發作組被試在負性一致和負性不一致條件下的反應時均大于中性-中性條件下的反應時,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t =2.41, P=0.037; t=2.52, P=0.030);抑郁緩解組被試在各種條件下的反應時差異均不顯著。結論: 處于抑郁發作狀態的抑郁癥患者對負性情緒圖片存在注意偏向,其注意偏向表現為對負性情緒面孔的注意回避和注意脫離困難;處于抑郁緩解期的抑郁癥患者沒有表現出對情緒面孔的注意偏向。

  關鍵詞: 抑郁癥; 注意偏向; 注意回避; 脫離困難 ;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attention bias to emotional faces in depression patients at different states and the components of their attention bias. Methods: The Subjects were surveyed by Beck Depression Inventory-Ⅱ and divided into depression episode group and depression remission group. Compare the performances between two groups with the dot probe tasks. Results: The repeated-measures ANOVA on reaction times(RTs) showed that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picture types and subject types was significant(F=5.04, P=0.035), subjects in depression episode group responded significantly slower to negative faces than positive faces;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clue types and subject types was marginal significant(F =3.17, P=0.089). The paired samples t-test on reaction times(RTs) to different emotional faces showed that the reaction times on the negative consistent condition and negative inconsistent condition were both significantly greater than the neutral condition(t=2.41, P=0.037; t=2.52, P=0.030). Conclusion: Attention bias to negative emotion faces were observed among patients in in depression episode group, characterized by attention avoidance and difficulty in disengaging attention from negative emotional faces.

  Keyword: Depression; Attention Bias; Attention avoidance; Difficulty in disengagement;

  抑郁癥患者對負性信息存在認知加工偏向[1],即相對于正性和中性信息,抑郁癥患者更易于對負性信息進行加工[2]。Beck提出對負性信息的認知加工偏向是抑郁發生、發展與維持的核心認知因素,抑郁患者總是偏向于注意和加工與其心境一致的負性情緒信息,從而易導致抑郁心境,快樂喪失,價值感低下等臨床癥狀[3]。個體的注意偏向表現為在面對多種刺激時,只注意到其中一些特定刺激的現象[4]。研究者對抑郁患者是否具有注意偏向進行了實驗驗證。Li等人通過點探測任務研究重度抑郁患者注意偏向的行為和電生理特征,結果表明相對于對照組,重度抑郁癥患者具有對悲傷面孔具有注意偏向[5]。而Elgersma等人采用外部線索化范式進行實驗研究,發現伴焦慮的抑郁癥患者和不伴焦慮的抑郁癥患者都不具有對負性情緒詞的注意偏向[6]。實驗任務范式不同、刺激呈現時間不同、刺激材料不同及被試選取條件不同都可能是實驗結果出現差異的原因,因此目前對于抑郁癥患者注意偏向的特點和機制仍需進一步研究。

  此外,抑郁癥患者的注意偏向是持續存在還是狀態性的,目前的研究結果也不一致。緩解期是指一種狀態,在此狀態下,抑郁發作的特征和癥狀不存在或者幾乎不存在[7]。相比于抑郁發作狀態,處于抑郁緩解狀態下的個體其抑郁水平得到了顯著的緩解,認知功能也有了一定的恢復。Gotlib提出,抑郁患者的注意偏差是狀態性的,抑郁發作期間表現出的注意偏差在治療后的緩解期得以糾正或者消失[8]。而Hasselbalch等人研究表明抑郁緩解期個體存在一般認知功能損害[9],Elgersma等人也發現緩解期抑郁癥患者也存在對負性情緒詞的注意偏向[6]。對抑郁緩解狀態的界定不同、緩解期長短不同都可能會導致研究結論的不一致;谝钟舭l展的連續性基礎,考察抑郁發作期間與抑郁緩解期間注意加工的特點和機制,可以加深對抑郁產生發展過程的認識,也可以為抑郁的治療和康復提供實驗方面的證據。
 

不同程度抑郁癥病人對情緒信息的注意偏向
 

  基于注意成分理論,注意具有注意定向、注意解除、注意轉移等三種成分,關于注意偏向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注意定向和注意解除方面 [[10]。Zvielli等人采用點探測范式研究緩解期抑郁患者注意偏向的時間動態特點,結果發現相比于對照組,緩解期抑郁患者注意偏向的動態特征顯著升高,且與緩解期抑郁患者之前抑郁發作的次數相關。此研究雖表明了緩解期抑郁患者具有注意偏向,但是并未揭示注意偏向具體成分的變化[11]。而李莎等人采用視覺搜索范式研究抑郁癥患者的注意偏向,結果表明抑郁癥患者相比于正常被試抗情緒刺激干擾能力更差,沒有表現出負性注意偏向,具體表現為在悲傷面孔環境的搜索過程中抑郁癥患者沒有表現出對負性情緒刺激的注意解除困難[12]。不同的研究范式呈現的結果不同,研究表明改良的點探測范式可以較好的探查注意偏向的不同成分[13]。研究擬采用點探測實驗來探究不同狀態抑郁患者的注意偏向表現并進一步分析其注意偏向的具體成分。

  研究中采用貝克抑郁量表測查被試當前的抑郁情緒狀態,通過改良的點探測任務探究不同狀態的抑郁癥患者對情緒信息的注意偏向及其特點。

  1 、對象和方法

  1.1、對象

  選取2018年9-12月在濰坊市第三人民醫院抑郁癥門診就診的抑郁癥患者,確診時符合《國際精神疾病分類與診斷標準》(ICD-10)抑郁發作的診斷標準,由門診專家診斷為抑郁癥;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得分大于20分;既往無除抑郁癥以外的其他精神疾病史;無腦器質性疾病和其他嚴重的軀體疾病史;右利手,視力或矯正視力正常。抑郁發作期的標準為:當前的貝克抑郁量表得分≥14分;抑郁緩解期的標準為:當前貝克抑郁量表得分為0-13分 [[14]。入組被試共26例,其中未完成完整實驗的被試2例,予以剔除,入組被試共24例。其中男11例,女13例,年齡在15-62歲,平均39.62±14.11歲,其中20歲以下3例,20-55歲18例,55歲以上3例;教育程度為小學及以下4例,初中8例,高中或大專5例,大學本科以上學歷7例。

  1.2、方法

  1.2.1、貝克抑郁量表第2版(Beck Depression Inventory-Ⅱ, BDI-Ⅱ)中文版

  量表共包含21個條目,采用0-3級評分,總分為21個條目得分的總和,范圍為0-63分?偡衷0-13分為無抑郁癥狀,14-19分為輕度抑郁,20-28分為中度抑郁,29-63分為重度抑郁。該量表中文版內部一致性系數為0. 94,重測相關系數為0. 55(P<0. 05),在評估個體抑郁癥狀嚴重程度方面表現出良好的信度與效度[15]。

  1.2.2、改良的點探測實驗

  實驗刺激為面孔情緒圖片。選用中國面孔情緒圖片系統(CFAPS)[16]中的情緒性面孔圖片160 張,其中正性、負性圖片分別40張,中性圖片80張。正性圖片選用愉快的面孔圖片,負性圖片選用悲傷的面孔圖片,中性圖片選用平靜的面孔圖片,所選用情緒面孔圖片的認同度和強度如表1所示。

  表1 不同情緒面孔圖片的認同度和強度(±s)
表1 不同情緒面孔圖片的認同度和強度(±s)

  對三種情緒面孔圖片的強度水平進行方差分析,結果表明,三種情緒面孔圖片的強度水平有顯著差異,F(2,237)=4.475,P=0.012<0.05,偏η2=0.036。在此之后進行兩兩比較發現正性圖片與負性圖片的強度水平沒有顯著差異(P=0.759>0.05);正性圖片與中性圖片的強度水平有顯著差異,正性圖片的強度水平顯著大于中性圖片(P=0.013<0.05);負性圖片與中性圖片的強度水平有顯著差異,負性圖片的強度水平顯著大于中性圖片(P=0.036<0.05)。

  1.2.3、 實驗設計

  改良的點探測任務中采用2(被試類型:抑郁發作組、抑郁緩解組)×2(圖片類型:負性、正性)×2(線索類型:一致、不一致)的混合實驗,其中被試類型為被試間變量,圖片類型和線索類型為被試內變量,同時設置中性-中性情緒面孔圖片對作為基線條件。

  1.2.4、 實驗程序

  實驗開始前向被試解說實驗流程和實驗目的,獲得同意后施測。每個被試單獨施測,首先填寫貝克抑郁量表(BDI-Ⅱ)。

  實驗任務中,實驗刺激在電腦屏幕上呈現,圖片背景為灰色,探測刺激為白色。實驗開始時呈現指導語,被試明白實驗要求后按空格鍵進入練習階段。首先會在屏幕上出現兩個方框,中間有一個“+”,要求被試注視這個“+”,500ms后在“+”兩側的方框中會出現兩張情緒面孔(正性-中性,負性-中性,中性-中性),200m后面孔消失,出現50ms的空屏,在左側或者右側的方框中出現一個靶目標圓環,要求被試進行按鍵反應。如果圓環出現在左側,被試要用左手食指按”F”鍵;圓環出現在右側,被試要用右手食指按”J”鍵,要求被試又快又準的做出反應。被試做出反應后靶目標圓環消失,呈現反饋“正確”或“錯誤”;如果被試未進行按鍵反應,1500ms后靶目標圓環消失,呈現反饋“未進行按鍵反應”。反饋呈現1500ms后消失,接著呈現500ms的空屏后進入下一試次。被試的正確率達到95%后進入正式實驗階段。正式實驗階段實驗程序與練習階段大致相同,但是不再進行反饋。正式實驗階段共400個試次,每進行100個試次被試可以進行休息。

  每種刺激類型各有80個試次,其中中性-中性條件作為基線條件,通過比較不一致條件和一致條件下與基線條件下反應時的差異來測查注意偏向的成分。所有試次隨機呈現,對情緒面孔、圖片左右位置和靶刺激位置進行平衡處理。練習階段和正式實驗階段的實驗流程分別如圖1、圖2所示。


  2、 結果

  2.1、 被試的情緒狀態

  統計所有被試在貝克抑郁量表的抑郁得分,剔除無效數據后得到24名被試的有效數據,統計24名被試的量表得分。按照被試在抑郁量表上的得分,將0~13分為抑郁緩解組(BDI在0~13分即認為沒有抑郁癥狀)[14],≥14分的被試納入為抑郁發作組,抑郁緩解組和抑郁發作組在年齡上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在其他人口學變量上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如表2所示。

  表2 抑郁緩解組與抑郁發作組人口學資料及抑郁得分情況
表2 抑郁緩解組與抑郁發作組人口學資料及抑郁得分情況

  2.2、 點探測任務結果

  統計分析點探測實驗任務中所有被試對靶目標圓環的反應時和正確率。首先剔除錯誤反應數據,之后剔除反應時低于100ms或高于1000ms的數據。若剔除的無效數據超過總體數據的10%,則刪除被試數據,最終得到24名被試的有效數據。按照抑郁量表的得分將被試分為抑郁發作組和抑郁緩解組,并統計其反應時和正確率,如表3所示。

  表3 抑郁緩解組與抑郁發作組的反應時和正確率
表3 抑郁緩解組與抑郁發作組的反應時和正確率

  為了排除年齡對結果的影響,將抑郁發作組和抑郁緩解組被試的正確率、總體反應時及各個條件下的反應時與年齡做了相關分析,結果顯示相關均不顯著(P>0.05)。

  對抑郁發作組和抑郁緩解組被試的反應時和正確率分別進行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表明,反應時作為因變量時,圖片類型、線索類型和被試類型主效應均不顯著,圖片類型和被試類型交互作用顯著,F(1,22)=5.04, P=0.035<0.05,偏η2=0.19,抑郁發作組被試對不同情緒面孔圖片的反應時不同,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F(1,22)=4.96, P=0.037<0.05,偏η2=0.18;線索類型和被試類型之間的交互作用呈邊緣顯著,F(1,22)=3.17, P=0.089<0.10,偏η2=0.13。對抑郁發作組在一致、不一致條件與中性條件下的反應時進行配對樣本t檢驗,結果顯示,抑郁發作組被試在負性一致和負性不一致條件下的反應時均顯著大于中性-中性基線條件下的反應時[t(10)=2.41, P=0.037<0.05, d=0.73<0.8; t(10)=2.52, P=0.030<0.05, d=0.76<0.8]。抑郁緩解組被試在各種條件下的反應時之間差異均不具有統計學意義。

  正確率作為因變量時,兩組被試在各種條件下的差異均不具有統計學有意義。

  3、 討論

  研究采用改良的點探測任務,考察了不同狀態抑郁癥患者的注意偏向及其成分,結果表明,抑郁發作組被試對負性情緒面孔具有注意回避和注意脫離困難;抑郁緩解組被試沒有表現出對情緒面孔的注意偏向。

  研究中,被試在圖片類型與被試類型上交互作用顯著,抑郁發作組被試對負性面孔圖片的反應時顯著大于正性圖片,表明抑郁發作組面對負性情緒刺激時所需反應時較長。進一步分析發現抑郁發作組被試在負性一致和負性不一致條件下的反應時均顯著大于中性-中性基線條件下的反應時,表明處于抑郁發作期的抑郁癥患者對負性情緒信息具有注意回避和注意脫離困難的特點。此結果得到了以往研究的支持,Gotlib等人采用點探測任務研究了抑郁障礙個體對情緒信息的注意偏向,結果發現抑郁個體表現出對悲傷面孔的注意偏向[13];高存友等以晚發抑郁癥患者為研究對象,通過瞳孔測試和點探測任務試驗發現,晚發抑郁癥患者對恐懼情緒面孔有明顯的回避偏向性[17]。

  根據Gross的情緒調節模型,選擇情景是指個體趨近或避開某些人或者情景以調節情緒[18],個體會通過回避負性信息來避免或降低負性情緒的發生,增加積極情緒體驗的機會。研究中處于抑郁發作期的抑郁癥患者在注意發生的早期回避負性情緒信息,并沒有主動去搜索消極刺激從而表現出對負性刺激的加工優先性,這可能時抑郁癥患者對自身的一種保護策略,他們會避免自己暴露在負性信息下,減少負性情緒的產生。有學者指出抑郁癥患者可能并不是在負性信息的注意發生階段產生注意偏向,但如果這些信息成為了個體注意的焦點之后,患者就會在注意解除方面存在困難[19],研究結果也驗證了這一結論。這種解除困難與無效使用情緒管理和持續的消極情感有關[20]。Disner等人總結相關腦成像研究發現,注意解除需要來自皮質層的自上而下的加工,如腹外側前額葉(VLPEC,與刺激選擇有關)、背外側前額葉(DLPFC,與執行功能有關)和上頂葉(與注視點的轉移有關),而相關研究表明,相比于健康對照組,抑郁癥患者的右VLPEC、右DLPFC和右頂葉皮層的活動減少,他們認為這些區域的活動減少可能解釋了抑郁癥患者對負性刺激注意解除困難的原因[21]。

  緩解期是抑郁癥恢復過程中的一個重要時期,緩解期抑郁癥患者的負性注意偏向會隨著抑郁癥狀的改善而得到緩解,可能是抑郁癥的狀態依賴型指標。研究中抑郁緩解組被試在實驗任務中的檢驗結果均不顯著。這與前人研究一致,李文敬等人采用自由瀏覽方法研究緩解期抑郁癥患者的注意偏向,結果發現,抑郁癥患者組在緩解期不存在顯著的負性注意偏向,認為抑郁癥患者的負性注意偏向可能會隨著其癥狀的改善而有所恢復,與他人研究不一致之處可能是因為緩解期的長短和癥狀改善的程度不同[22]。而Kerestes等人采用情緒面孔的N-Back任務,研究在情緒干擾下注意控制的過程,結果發現抑郁癥患者在緩解期也存在對負性信息的注意偏向[23]。研究結果不一致之處可是因為對緩解期被試的界定不同、實驗設計不同。李文敬等人的研究中要求緩解期被試由2 名精神科主治醫師評估為抑郁癥狀有效緩解,HAMD評分< 7分,且兩周內沒有服用相關藥物;而Kerestes等人被緩解期被試的入組標準為:基于DSM-IV的結構化臨床訪談判斷,至少經歷過兩次完全康復的嚴重抑郁發作;至少一個有重性抑郁障礙病史的一級親屬;第一次抑郁發作的發作是在25歲之前; 根據SCID的判斷,至少4個月內無癥狀和無藥物治療。相比而言,Kerestes等人研究中緩解期患者過去的抑郁程度更嚴重,發病期較早,患者的注意偏向持續的時間可能就更長,注意偏向得到完全緩解需要更長的恢復期。李文敬等人通過眼動實驗數據來確定被試的注意偏向,而Kerestes等人觀測情緒信息干擾下的注意控制過程所引起的神經活動變化來確定被試對情緒信息的注意偏向,采用的實驗方法和觀測指標不同可能也是結果產生差異的原因。

  總之,研究中處于抑郁發作狀態的抑郁癥患者對負性情緒面孔圖片存在注意偏向,其注意偏向特點為注意回避和注意脫離困難;而抑郁緩解組并不具有注意偏向,提示注意偏向可能隨著抑郁癥狀的緩解而得到恢復,所以針對注意偏向的相關認知訓練可能有利于減緩抑郁情緒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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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文來源參考:韓冰雪,賈麗萍,朱國輝,王苗苗,盧國華.不同狀態抑郁癥患者對情緒面孔的注意偏向[J/OL].中國健康心理學雜志:1-9[2020-01-22].http://kns.cnki.net/kcms/detail/11.5257.R.20200121.0943.02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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