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堂首頁 | 文獻求助論文范文 | 論文題目 | 參考文獻 | 開題報告 | 論文格式 | 摘要提綱 | 論文致謝 | 論文查重 | 論文答辯 | 論文發表 | 期刊雜志 | 論文寫作 | 論文PPT
學術堂專業論文學習平臺您當前的位置:學術堂 > 醫學論文 > 臨床醫學論文 > 臨床診斷學論文

北京市中學生高度近視的影響因素分析

時間:2019-09-05 來源:現代預防醫學 作者:王碩 吳立娟 劉麗娟 本文字數:5488字
  驗光技師論文第六篇
  
  摘要:目的 了解北京市初中一年級學生高度近視現狀,分析高度近視相關影響因素,為開展北京市初中生高度近視防控工作提供科學依據。方法 按照多級抽樣的方法,抽取北京市初中一年級學生進行問卷調查和眼科檢查,采用多元logistic回歸進行影響因素分析。結果 共有1 442名學生參與調查,最終納入學生1 405名。學生平均年齡為 (12.69±0.768) 歲,男生777人 (55.30%) ,女生628人 (44.70%) .學生高度近視患病率為6.48%,其中男生高度近視率為5.92%,女生高度近視率為7.17%.多元logistic回歸分析顯示,與父母都不近視的學生相比,父母一方近視 (OR=2.253, 95%CI=1.313~3.864) 及父母雙方近視 (OR=5.389, 95%CI=3.033~9.574) 的學生更容易患高度近視;每周戶外活動時間<4.17h學生患高度近視的風險是每周戶外活動時間≥9.92 h學生的2.242倍 (OR=2.242, 95%CI=1.208~4.162) .結論 北京市初一年級學生高度近視率較高,父母近視是高度近視的危險因素,增加工作日戶外活動時間是高度近視的保護因素。
  
  關鍵詞:高度近視; logistic回歸分析; 影響因素; 初中學生;
  
  近視已成為日益嚴重的公共衛生問題[1],目前我國兒童青少年近視檢出率是全世界最高的國家之一[2].青少年時期的早發性近視與成年后的高度近視相關。在我國,高中生高度近視的患病率達到了10%~20%[3,4],中國大學生和研究生高度近視分別達到了18%和23%[5].高度近視由于眼軸增長,常引起眼底組織進行性損害,如葡萄腫、漆裂紋、黃斑出血視網膜脈絡膜萎縮灶及周邊視網膜變性,可發生多種并發癥如視網膜脫離、黃斑病變、鞏膜葡萄腫、白內障及青光眼[6,7,8],能引起明顯的視力損害和致盲。由于高度近視的高患病率以及高致盲性,會對個人和社會造成很大的疾病負擔,因此,高度近視的早期控制與預防至關重要。為了解北京市初中一年級學生高度近視現狀,更好地開展學生高度近視防控工作,本研究對北京市初中一年級學生開展高度近視調查,分析北京市初一學生高度近視流行病學現狀及相關影響因素,為進一步制定學生高度近視防控策略提供依據。
  
  1 對象與方法
  
  1.1 對象

  
  本研究采用多級抽樣方法:采用非概率抽樣從北京市16個城郊區縣中抽取6個,其中城區2個(石景山、豐臺),郊區4個(懷柔、通州、昌平、大興);采用隨機抽樣法從每個城郊區縣抽取1~2所中學,以教學班為單位隨機整群抽取初一年級學生構成調研樣本。
  
  1.2 方法
  
  1.2.1 問卷調查
  
  采用課題組自行設計的“北京市中學生近視成因情況調查問卷”進行問卷調查。問卷由學生和家長共同填寫后回收統計。問卷內容包括一般情況(如姓名、性別、年齡、近視開始年齡、是否佩戴眼鏡等)、家庭情況(如父母基本信息、父母是否近視及近視度數)、用眼行為(如戶外活動時間、近距離用眼時間、讀書學習用眼距離、近距離用眼主動休息頻率、做眼保健操情況等),其中每周用眼行為時間為每周工作日用眼行為時間、每周周六用眼行為時間及每周周日用眼行為時間之和。
  
  課題組在調查開始前由同一調查者先后間隔14d使用《北京市中學生近視成因情況問卷調查》進行了2次問卷調查,并采用組內相關系數(ICC)對該問卷的重測信度進行評價。結果顯示問卷中上學路上乘車時看書時間、上學路上看手機時間、老師課堂上糾正孩子坐姿和握筆姿勢、放學后看電視時間、放學后天黑前玩手機、周末學習班時間、周末看電視時間、周末玩手機時間、總戶外活動時間這幾個問題的ICC分別為0.831、0.796、0.776、0.904、0.815、0.799、0.749、0.859、0.705.
  
  1.2.2 視力檢查
  
  采用背光照明的Snellen Tumbling E字視力表檢查5 m遠的裸眼視力,如果受試者有屈光不正,提前囑咐受試者攜帶眼鏡前來,檢查其戴鏡視力。
  
  1.2.3 眼屈光狀態檢查
  
  使用臺式電腦自動驗光儀,對準受檢者的瞳孔,對焦清晰后按下讀取按鈕,每只眼測量3次,最后結果取3次連續測量的平均值。等效球鏡(spherical equivalent, SE)的數值為球鏡值+柱鏡值/2.
  
  1.3 診斷標準
  
  以非散瞳狀態下右眼電腦驗光結果作為高度近視的診斷標準[9],SE≤-6.0D即被診斷為高度近視[10].
  
  1.4 統計分析
  
  采用Epidata3.0軟件建立數據庫,對全部數據進行雙人獨立雙錄入,第3方對錄入現場進行指導和督察,并對異常值及缺失值進行核查以及邏輯核查,確保所有變量的取值都在允許范圍內。利用SPSS19.0進行統計分析:正態分布資料采用均數±標準差來描述,非正態連續變量采用中位數和四分位間距來描述;計數資料采用卡方檢驗,等級資料采用非參數檢驗,非正態計量資料采用秩和檢驗;多元統計分析采用logistic回歸分析等統計方法,檢驗水準α=0.05.


 
  
  2 結果
  
  2.1 高度近視流行病學特征

  
  在參與調查的1 442名初中一年級學生中,有37名學生因有眼科疾病被排除,其中結膜炎23人,沙眼7人,青光眼4人,眼外傷3人,最終納入學生1 405名,占97.43%.學生平均年齡(12.69±0.768)歲,男生777人(55.30%),女生628人(44.70%)。
  
  調查顯示,1 405名初中一年級學生中有高度近視91例,高度近視患病率為6.48%.其中男生高度近視患病率為5.92%,女生高度近視患病率為7.17%.
  
  2.2 高度近視影響因素分析
  
  2.2.1 單因素分析
  
  將1 405人分為高度近視組(n=91)和非高度近視組(n=1 314),根據調查問卷內容及相關知識,選取16個變量作為可能影響學生高度近視的相關因素,進行單因素分析。結果顯示,父母近視情況、讀書或學習時用眼距離、近距離用眼主動休息頻率、每周戶外活動時間、每周看電視時間、每周睡眠時間可能是學生高度近視的影響因素,結果見表1、表2.
  
  表1 不同人口學特征及用眼行為的北京市初一年級學生高度近視患病率比較



  
  注:a表示等級資料, 采用非參數檢驗, 其余均采用卡方檢驗。
  
  表2 北京市初一年級學生不同行為時間與高度近視的關聯性分析


  
  注:因資料為非正態計量資料,故用M(中位數)及Q(四分位數間距)表示。
  
  2.2.2 多因素分析
  
  以學生是否高度近視(是=1;否=0)作為因變量,為避免漏掉重要的危險因素,對單因素分析篩選的檢驗水準做調整[11],以單因素分析中P<0.3的影響因素作為自變量納入多因素分析,同時通過查閱資料并結合專業將看電視的距離、看臺式電腦的距離、使用手機或掌上電腦的距離作為自變量納入多因素分析[12,13],其中每周戶外活動時間、每周看電視時間、每周睡眠時間以四分位數進行分組,對四分位分組采用啞變量處理,各項資料及其賦值見表3.采用“向后-條件”法對數據進行多元logistic回歸分析,結果顯示,與父母都不近視的學生相比,父母一方近視 (OR=2.253, 95%CI=1.313~3.864) 及父母雙方都是近視 (OR=5.389, 95%CI=3.033~9.574的學生更容易患高度近視;每周戶外活動時間<4.17h學生患高度近視的風險是每周戶外活動時間≥9.92h學生的2.242倍 (OR=2.242, 95%CI=1.208~4.162) ,結果見表4.
  
  表3 北京市初一年級學生高度近視相關影響因素賦值表


  
  表4 北京市初一年級學生高度近視影響因素的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

  
  
3 討論

  
  本研究多重logistic回歸分析結果顯示,父母近視是孩子高度近視的危險因素,且隨著父母雙方近視程度的加深對孩子的影響逐漸加大。此前,大量調查研究證實了高度近視的發生有明顯的家族聚集現象。Guggenheim[14]等對近視遺傳度計算結果顯示:高度近視同胞之間患病的危險度為20, 而低度近視的危險則僅為1.5,這一結果證明高度近視的發病因素中遺傳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而Lam DS[15]等在香港進行的一項對于5~16歲中國兒童的橫斷面研究也顯示,有較強近視家族遺傳史兒童眼睛的生長和近視的轉移速度更快。本研究進一步證實了父母近視及高度近視是兒童青少年高度近視的危險因素。
  
  從環境行為因素角度來看每周戶外活動時間過短是高度近視的危險因素,這與近年來一些關于戶外活動時間與近視的關聯性研究結果一致。French[16]等研究發現在調整了年齡、性別和父母近視的影響后較低的戶外活動時間(每周≤16 h)與較高的戶外活動時間(每周>23 h)相比,近視發病的相對危險度為2.84.Wu[17]等曾對北京市小學生近視進展進行了為期1年的追蹤研究,發現在控制了年齡、性別、城郊區縣、父母近視以及基線時的屈光狀態后,近視的進展與較長的戶外活動時間有關。有研究者認為,戶外光照活動能防止近視發展的主要機制可能是由于光對視網膜多巴胺生產和釋放的刺激作用所介導的,多巴胺是一種重要的視網膜神經遞質,功能包括視網膜發育、視覺信號傳導和屈光發育,光照可刺激視網膜多巴胺釋放,進而阻止眼軸增長[18].但此前很少有研究證實戶外活動時間與高度近視的關聯性,本次研究雖證實了二者的關聯性,但由于橫斷面研究所限,無法推斷戶外活動時間與高度近視的因果關系,這需要進一步的縱向研究來證實。
  
  本次調查存在以下局限性:第一,研究在北京市下設的16個區縣中共抽取了6個區縣,其中包括中心城區2個,分別為石景山區和豐臺區;郊區6個,分別為通州區、昌平區、大興區和懷柔區。既往的研究顯示,北京市兒童高度近視患病率與居住地區存在關聯性[19],本次研究受實際情況所限,對于城郊區縣的抽取采用的是非概率抽樣,可能存在一定的選擇偏倚;第二,本研究是一個橫斷面研究,不能很好地反映高度近視的發生和發展情況;第三,本研究沒有對學生進行散瞳驗光,調查組在查閱相關文獻后將高度近視的診斷標準定為非散瞳狀態下SE≤-6.0D[9,10], 但可能會由于調節因素的存在高估高度近視患病率。
  
  近視發展為高度近視已成為影響兒童青少年健康的重要問題,因此,正確認識高度近視形成的危險因素,采取合理的預防措施是防治高度近視的關鍵。由于遺傳因素無法控制,所以改變環境行為因素將成為最重要的防控辦法。學校和家長應該重視學生用眼行為,培養學生用眼習慣、改善學生用眼環境,從而達到防治高度近視的目的。
  
  參考文獻
  
  [1] Morgan IG, Ohno-Matsui K, Saw SM. Myopia[J]. Lancet, 2012, 379 (9827) :1739-1748.  
  [2] Pan CW, Ramamurthy D, Saw SM. Worldwide prevalence and risk factors for myopia[J]. Ophthalmic&physiological optics:the journal of the British College of Ophthalmic Opticians (Optometrists) , 2012, 32 (1) :3-16.
  [3] Wu LJ, You QS, Duan JL, et al. Prevalence and associated factors of myopia in high-school students in Beijing[J]. PLOS One, 2015, 10 (3) :e0120764.
  [4] Lin LL, Shih YF, Hsiao CK, et al. Prevalence of myopia in Taiwanese schoolchildren:1983 to 2000[J]. Annals of the Academy of Medicine, Singapore, 2004, 33 (1) :27-33.
  [5] Sun J, Zhou J, Zhao P, et al.High prevalence of myopia and high myopia in 5060 Chinese university students in Shanghai[J]. Investigative Ophthalmology and Visual Science, 2012, 53 (12) :7504-7509.  
  [6] Chang L, Pan CW, Ohno-Matsui K, et al. Myopia-Related fundus changes in Singapore adults with high myopia[J]. American Journal of Ophthalmology, 2013, 155 (6) :991-999.
  [7] Liu HH, Xu L, Wang YX, et al. Prevalence and progression of myopic retinopathy in Chinese adults:the Beijing Eye Study[J]. Ophthalmology, 2010, 117 (9) :1763-1768.  
  [8] Ohno-Matsui K, Lai TY, Lai CC, et al. Updates of pathologic myopia[J]. Progress in Retinal and Eye Research, 2016, 52:156-187.  
  [9] 樊曦,周柳紅,周四紅。電腦驗光與視網膜檢影對青少年近視的比較研究[J].國際眼科雜志,2006, 6 (3) :688-689.
  [10] 朱子誠,展欣。高度近視眼底改變的研究進展[J].實用防盲技術,2016, 11 (4) :181-184, 174.  
  [11] 許汝福。Logistic回歸變量篩選及回歸方法選擇實例分析[J].中國循證醫學雜志,2016, 16 (11) :1360-1364.  
  [12] Ip JM, Rose KA, Morgan IG, et al. Myopia and the urban environment:findings in a sample of 12-year-old Australian school children[J]. Investigative Ophthalmology&Visual Science, 2008, 49 (9) :3858-3863.
  [13] Jacobsen N, Jensen H, Goldschmidt E. Does the level of physical activity in university students influence development and progression of myopia?--a 2-year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J]. Investigative Ophthalmology and Visual Science, 2008, 49 (4) :1322-1327.  
  [14] Guggenheim JA, Kirov G, Hodson SA. The heritability of high myopia:a reanalysis of Goldschmidt's data[J]. Journal of Medical Genetics, 2000, 37 (3) :227-231.  
  [15] Lam DS, Fan DS, Lam RF, et al. The effect of parental history of myopia on children's eye size and growth:results of a longitudinal study[J]. Investigative Ophthalmology&Visual Science, 2008, 49 (3) :873-876.  
  [16] French AN, Morgan IG, Mitchell P, et al. Risk factors for incident myopia in Australian schoolchildren:the Sydney adolescent vascular and eye study[J]. Ophthalmology, 2013, 120 (10) :2100-2108.  
  [17] Wu LJ, Wang YX, You QS, et al. Risk factors of myopic shift among primary school children in Beijing, China:a prospective study[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edical Sciences, 2015, 12 (8) :633-638.  
  [18] Tideman JW, Polling JR, Voortman T, et al. Low serum vitamin D is associated with axial length and risk of myopia in young children[J].European Journal of Epidemiology, 2016, 31 (5) :491-499.  
  [19] Guo Y, Duan JL, Liu LJ, et al. High myopia in Greater Beijing School Children in 2016[J]. PLOS One, 2017, 12 (11) :e0187396. 點擊查看>>驗光技師論文(精選范文8篇)其他文章
    論文來源參考:王碩,吳立娟,劉麗娟,郭寅,田飛飛,桑榆鑒,郭秀花.北京市初中一年級學生高度近視現狀及影響因素分析[J].現代預防醫學,2019(14):2567-2571.
    相近分類:
    • 成都網絡警察報警平臺
    • 公共信息安全網絡監察
    • 經營性網站備案信息
    • 不良信息舉報中心
    • 中國文明網傳播文明
    • 學術堂_誠信網站
    顶呱刮中奖彩票